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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0

    ending对岸

          本来想从空白点在继续胡诌些什么,可是想想实在是没有必要,ben从谢菲尔德回来了,phil也早已投身到内地某位教育工作者身上了,至于沫自己的那些天马行空也确实没有任何继续思考和记录的必要了,人都要回到自己的中心,总靠在岸边时并不牢靠的,于是,对岸的话题就应该结束了。
          现在,我开始不确定是周沫还是周茉了,但同样不重要了。
    March 18

    对岸060318

          国家对城市空气的治理是卓有成效的,阳光明媚空气清新成了sh这个城市的生态表现之一,人在这样的环境里面是可以有更多的积极态度,即便是周末,公司的人都显得精神抖擞,来来往往的很有生气。
          公司的管理最近显得有点混乱,业务发展的速度也有被放缓,但沫的心情还是不错,自认为有信仰支撑是会让人少很多担忧或者什么,总认为事情是会往好的方面去发展的,指标也好,奖励也好,关键是事情能够长效的去做,能够形成运转的模式,哪怕领导可以出去旅游一个礼拜。
          这样想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季节,想到旅游是很自然的,丽江、海南岛、张家界、青海湖;虽然这个城市现在并不讨厌,但是总需要一段时间去离开一下,去接触一些新的人和物,暂时的。沫打开自己的日程表,发现并没有太多的计划和安排在后面等着,因为一直是这样,所有的事情都是突如其来的出现在面前,然后需要自己手把手的去叫人做或者索性自己做,所以都不必要自己去安排什么长远的计划,这是一个大问题。
          公司应该形成一个体系,和决策的标准,而不应该还是跟着人来转,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但是因为人事结构过于传统,沫几年了都做不了这样的事情,“从现在开始,搭一下框架,构造一下体系,建立一套流程,“沫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下这几句话,“为了我的旅游”--“一个主管不要只懂得压抑自己”--余世维先生说过,“自己在办公室干到八点半,小台灯露出微弱的光芒,外面一个鬼都没有,统统在ktv里唱‘明天会更好’,这叫做乱”
          管理这个东西对于一个学管理的人来说总是从理论到实践再到理论,沫决的现在是到了重新学习理论的时候了,对于市场,对于行政,对于财务,对于人事,不能再靠拍脑袋了。
          沫打了电话确认了明天的课程安排,早早的整理好了课本和笔记。
          李墉今天报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来,六个月了,和其他小孩一般的可爱,沫始终认为面前这个小孩是改变李墉的最大因素,其实对很多人来说都是这样的。
          沫清楚地记得李墉老婆临产前一两个月时,他还动过可怕的念头,索性那时没有作出什么冲动的事,孩子出生以后,用大彻大悟、痛改前非来形容他都不为过,对于一个晃荡了将近四十年的老浪子来说,周五晚上八点就在家关了手机简直是匪夷的事情,但他真地做到了,甚至常常现身说法教育沫对于某些同志的感情控制问题;人确实是需要家庭的,父母,妻子,子女,真得这样,能够有一个温馨圆满的家庭是上帝的恩典,人才不至于飘摇,不至于受伤害,想到这里,周沫的心情随着西下的夕阳变得有点落寞,突然等不及下周才会去陪父母亲吃饭,暂不要说旅游了,能够抽出一个礼拜陪陪家人就很可贵了。
          philyu下午加了一下午的班,和沫约好的球也没有踢成,还好晚上有羽毛球打。
    March 16

    对岸060316

        早上一进办公室已经抽了三根烟了,虽然扁桃腺发炎疼得厉害;第三期培训班顺利开办,算是又可以喘一口气,尽管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跟在屁股后面,但沫还是决定停下来,安安静静的在办公室里欣赏阳光。
        沫拿起半疯狂状态的手机发了个消息给philyu,
        “下周五回家搓麻将,没问题吱一声”
        “吱”
        “我决定重新做人”
        “做人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做猪好了”
        “不行,再也不能那样活,不能对什么都无所谓,过一天算一天了”
        “不要学‘人’说话”
        “我要树立远大的目标,好好地为社会作贡献”
        “更不要学‘伟人’说话”
        “你真无聊”
        “诗人是这样的”
        “谱你的曲去吧”
     
        沫的肚子咕咕的叫了,突然想起,不吃早饭和不准时吃午饭以及吃两顿晚饭对身体很不好,所以每天有人做两顿饭给你吃是很有益身心的一件事情,所以从这个层面上沫觉得有必要谢谢小红同学,但是由于岸两边作息习惯不一样,这两顿也时不时地会被打断,并且每次都要被逼吃两碗以上的米饭及三碗以上的汤,沫能做的也就只能是谢谢小红同学了。
        美伦同学前两天跟沫宣布了“不是你不是你”,着实伤了一把他的自尊心,从心底来讲,周沫不觉得有什么亏欠的,大家遭受的应该都相当的吧,毕竟这半年里面,也被搞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心里态度基本异常了,一个决定两败俱伤是硬道理,好不容易纠正自己的认识,大家讲讲清楚也是应该的,想到这里,周沫觉得无比的轻松,但周沫心里还是坚持认为这几十年来唯一真正爱过的还是她,但这都不重要了。
        考虑这些问题的当口,电话响了不下三十次,“还让不让人有点思想了”沫暗骂了一句,不过骂完就笑了,“前面还说要重新做人,接下来就满脑子的个人生活,哎~天生我才必有用啊。”
    November 14

    对岸1114

           每次碰到峰和海都会被喝倒,醒来后始终保持着抑郁的状态,开始回忆从前,开始考虑终结。
           早上睡到9点40,睡到老总勃然大怒,却无所感觉,又一次陷入僵局的企业动向让沫觉得很可笑,这一年从头到尾似乎都不愿意轻松的放过。
           寄托于工作上的满足可能是空想,先天不足的东西是很难去凭主观改变的,这一次的停顿让一切都停止了的感觉,最后的两个月是不是就只能无助的祷告?
           怎么去面对?
           沫突然有想法,却不敢提起,也许太可怕了。
          
           沫:我现在很想去爱一个人。
           洋平:却发现没有一个爱的。
           沫:很想出去放纵。
           洋平:却发现去什么地方都不能激起兴趣。
           沫:很怕快乐。
           洋平:快乐都过得很快。
           沫:蓝色太忧郁了。
           洋平:内心的忧郁会很脆弱。
           沫:怎么走下去?
           洋平:你不是不等待救赎?
           沫:......
     
          
           
    November 09

    对岸1109

    沫:我想活得厚实一点,或者说我的维度高一点,更立体感一点,然后更偏向中路一点。
    洋平:很好的一种感觉,你常常观察自己的状态?
    沫:是不是遗传你的性格,还是因为我用一只眼看世界,我总是觉得行走的有点单薄。
    洋平:通俗的话来讲,你没有什么崇高的使命感,感情是你生活的主要成分。
    沫:说感觉更贴切。
    洋平:是感官吧。
    沫:太多东西可以给我刺激,但没有一个是持久的,常常想,我能不能静静的思考,找一找沉淀的感觉。
    洋平:结果呢。
    沫:思维速率太快,但是方向很多,经常从一个地方跳到另外一个地方。
    洋平:记忆力下降?
    沫:老了。
     
    电话响了一个上午,现在连休息半天的权利都没有。
    October 26

    对岸1026

           十一点多,周沫赶去小宝家取东西,本想拿了东西就赶快回家,结果老王从里屋晃悠出来,直接晃悠到门边的沙发上,眼直了,舌头大了,嘴里嘟囔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话,一会说周沫得管他叫哥,一会有说小宝是他弟,是喝多了,但还听得清楚的是他关于小宝要跟二嫂分手的评论。
          “怎么了?”周沫也不是第一次听小宝这么讲了,“到时候一走了之不就行了,干吗这么专门的阿”
          “不是,他妈实在受不了阿,天天晚上四五点这么折腾,真受不了,受不了”小宝那张脸绝对是愁眉苦脸。
          周沫递了根烟给小宝,笑笑,  两个多月下来,是憔悴了很多,毕竟是两个社会的人,不过,是不是真分得了,还指不定呢。
          周沫把烟掐了,起身道别回家了,老王还大着舌头说什么吃夜宵去,起笑了吗,真是。
          回去的路上,沫突然很想回忆回忆过去,却发现没有任何思绪,便把车靠到了路边,打了个电话给phil,你还想得起过去的感觉吗?
          两个人都很难找到过去的想法和想起过去的那种冲动,特定年代的心情也不再因为特定旋律而激起,曾经听到忘情冷雨夜就会想起15岁的大街,听到情愿就会想起初恋时的窗外。
          现在都没有了。
          忘掉过去真的是可能的,现在要试图再勾起一点对凌希的感觉真的好困难,即便被依偎着, 握着她的手的时候,也很不大再会在孤独寂寞的时候第一时间想起美伦了;而忘掉的原因可能是已经暂时没有了喜欢的这种能力和冲动了。
          过了今年就26了,突然之间,周沫发现自己老了。
          phil说,洋平的日记里有很多年轻时候的故事,很可爱,可以寻找一些以前恋爱的感觉,沫很想看看。   
    October 10

    对岸1010

           “好了好了,这件事先这样,你把方案做好另外开小会商议,余主任,你这边情况呢“,周沫打断了老朱关于外面广告喋喋不休的汇报,询问了培训中心相关的情况。
           会议开了将近三个小时,周沫又和老漂商量监管奉贤项目的方案,一个服务平台项目,两个商业地产开发项目,“我可没有三头六臂”沫不知道用什么情绪去跟老漂抱怨老大无止境的接手项目,但毋庸置疑的,项目越多钱就越多,可实在是太多庞大的项目了。
          老漂一直是很洒脱的,他早早的进入退休的心态,滋润得很,反正任何事情只要协调协调就可以了。
          周沫在办公室呆不下去了,提前下了班,留着一桌的方案。
          很久没有喝酒了,很久没有high过了,“该死的工作,都快把我变成木头了”沫可不喜欢清教徒的的生活方式,沫拿起电话准备打给酒友中的一个,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媛。
          这个月底要去广州,会假道去深圳看一下媛,便提前跟她说了,不知道电话打过来要说什么,只是要沫回家去上网。
          聊天的主题是关于她的工作的事情,这个可不是什么好处理的事情,沫发表了一些看法,夸赞了他的发型和眉毛,末了,她跟沫说要跟沫去广州,沫觉得天旋地转。
         进了房门,再要一个人出去已经没有冲动了,沫躺在还铺着凉席的床上,两眼紧盯着天花板上垂死的两只孑孓,看着他们不时地挥动无力的翅膀,一下,两下,三下,电视里新闻在报南部有发生人体爆炸案。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听到有人敲门,沫起身,理了理床单,关小电视的声音,打开了房门。
        “猪~~”美伦咧着嘴,晃着手里西瓜一样大的柚子。
        “想死你了”沫一把抱住了美伦。
        美伦拿柚子敲着沫的屁股,”进去吃水果,你的生活不健康”
        沫剥着柚子,好大,剥了很久。
        美伦的体温这么的熟悉,似乎昨天还在自己的怀里,沫亲吻着美伦红扑扑脸上的汗珠,越发紧搂着的还在发抖的身体。
        “明天我们订婚吧“
         “是我在说吗?是跟我说吗?”沫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宝贝,是你说的吗?你要嫁给我吗?好啊,亲爱的,好啊,明天带你去拍婚纱照!明天去南部那家,明天去南部。。”
         “本次爆炸案是这个月在南部的第三起了,虽然每次爆炸案都选在人流密集的商圈,但迄今为止还没有发现有人伤亡。。。。”电视里依然在报道这南部的爆炸事件,沫突然发现天很凉了,席子不能再睡了。
            
    September 25

    对岸0925

           是不是有点厌倦了,周沫走在路上,人放空了一般,没有任何肢体能有的冲动,入秋了,风有点凉,打了个电话给媛,一会那边手机就没电了,周沫怔怔的坐在楼下的花坛上,看看黑黑的窗户,PHIL还没有回来,这段时间怪怪的,两个人都有点,PHIL是有点消沉,很久了已经,而周沫的问题在于连自己都觉得这种躯壳的生活真的快让自己成了行尸走肉,很多问题没有办法沟通了,周沫已经习惯了填满欲望的生活,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虽然都是填不满的欲望,而PHIL和沫曾经向往的那种淡泊在沫心里已经不被认同了。
          美云已经开始心疼沫的钱财和身体,心莲坚持要在沫的公司挽着沫的手,媛要带着可卡来找他的狗爸爸,沫心里空得吓人,想爬到楼顶去透透气。似乎刹车已经不在沫自己手里了,随时随地会撞车。
          短短的两个月,生活可以改变那么多。
          推开房门,这个家找不到任何让人归属的冲动,正是因为这样,沫一次次的徘徊在楼下并终于出逃,淹没在红绿的夜色里。
          要整饰心情。
          PHIL同时回来了。
          沫只是一个人打扫着,PHIL默默的在旁边看着。
          干干净净的在干干净净的房间里坐下以后,PHIL递过来一沓钞票。
          “干吗?”沫其实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
          “我要走了”
          “噢”沫看着钱“钱干吗“
          “这段时间的房钱水电费“
          “你有病阿,房钱都已经付光了,而且。。。”沫有点局促,突然觉得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气和态度去说话,其实很近的两个人,突然变得很远。
          “我知道你付光了阿,那你平时开销大吗”
          “。。。。。。”沫把头别向电脑
          “跟你说平时不要一天到晚乱玩吗,你又听不进去”
         
           msn上fiona模糊的头像在跳。
          “以为你把我忘了”
          “前段时间msn不好,都顺了吗?”
          “不顺。每次碰到都将不上几句话”
          “没有共同的背景,朋友和话题:)”
          “:)”
          “我最好的朋友要搬出去了”
          “那你自由了“
          “我很难过“
          “我知道”
          “我们有共同的背景话题和朋友,曾经,现在不一样了”
          “谁发现的”
          “双方都发现了”
          “我也失去了一个好朋友,看着渐渐变淡的”
          “失去倒不至于,只是我很怀疑自己”
          水滴又一次滑过屏幕。
          是谁说的,距离产生美,真的是这样吗?不论父母,爱人,兄弟。
          洗衣机滴滴的响,没有谁再去催谁晾衣服,两个人互相递着衣架和夹子,生硬的评说着哪款球衣的颜色。
          开着电视开着电脑,房间里没有声音没有动画,睡前的十分钟聊天才感觉到曾经的和谐与轻快。
          午夜1点37分,美伦打电话过来,周沫没有跟她说起。
         
        
    September 17

    对岸0917

           “哟,最近行头换得很快的吗“老漂开完会一拍沫的肩膀,沫不以为然,“下半年流行紫色,怎么样,看看这双鞋”,沫打着哈欠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真是煎熬,周六还要赶来上班,推迟了原来的家庭聚会,关键是昨天玩乐到五点回到家又继续搓麻到8点四十,然后送bm们去坐车,冰镇力保健加脉动,硬挺着去参加新区长到来前的准备会议。
           连续三次进入睡眠状态,连续三次反应神速的醒来并接下领导的问话。
           午饭时间才回到办公室。
           半昏迷状态中,沫叼着烟不断的寻思,它确实有点搞不清楚,不管是天天,还是美云,算是怎么样的一个关系,“他们是当真当真了?”沫一个激灵,肠胃有点痛。
           phill有整理了几篇日记,关于洋平年轻时候的几个感情故事,据说挺好看的,沫决定先去厕所。
    September 16

    对岸0916

             《洋平日记》--情感缺失的世界   2005年9月10日
            女朋友走了以后,情感世界用苍白和困顿来形容并不过分,周围充斥的都是麦当劳式的情感交流,我本就没什么追求,就随他去吧,今天把忙活了半天的月饼寄去了堪萨斯,有初恋时的那种感动,突然觉得怎么回到原始状态有那样的快感。
             是在一个又一个的女性的出现之中麻木了,感受不到情感的缺失。
             老大现在不分场合的带着二嫂,不论是客户在还是大嫂的同事在;用它手机打过来的电话大多成了二嫂的声音,刚才还出现了发动众兄弟解救二嫂的场面。
            我以为照常还是蜻蜓点水式的,没想到,在这么一个非常懂得维护它家庭和睦的小女孩子面前,他似乎方寸大乱,一个礼拜可以不在公司去陪二嫂,可以召集众兄弟和二嫂的母亲一起给二嫂过生日,可以象小年青一样发粘性消息发到刚才。
            我能够理解,我有这样一个妻子压力也会大,我到三十岁也会闷骚,只是没想到爆发的那么快那么猛烈,让我有种山雨欲来得感觉。
           因为这种恋爱的状态太真实了,使你没有办法回到家能跟以往一样去掩饰和伪装,后面的情节肯定会照着电视剧里一样发展。我的角色会有点尴尬。
           古力现在好一点了可以收放自如一点,至少明白老婆最好,但是还是不能不去找他的老二,当然并不是他的老二要他去找老二。
           这种类型是填补空白的,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对爱情的期许不是像以前那样看更多是得到多少,现在想得更多的是还有多少没有得到,人民生活都富裕了吗,需求层次上升。身边总会出现一个跟自己老婆不一型的,却偏偏也是自己喜欢的那一种,出轨,难免,因为有缺失。
           当然这个跟我看见每一个女孩都喜欢的性质不一样,我是滥情且有点淫荡。
           回到家,杨照例是把聊天当成生活,似乎有了爱情,明天没有衣服穿都没有关系,不怪他,这个时候拉他也是不会起来的,正在经历我高中里说的那个所谓“断层”,转换时期人最混乱也最不理性把它照顾好吧,让他在网线连接的爱情里面洗刷洗刷,适应了踏进社会的排斥心理,最重要的适应了情感缺失的状态。
          我现在很难有明显的喜怒哀乐,似乎一切都交给上帝,这是不是情感缺失。
     
          不知道它是处于什么样的一种状态,沫很想了解洋平的那个年代是什么样的一个状态,因为这一切太正常不过了,爱情当然是生命的主题,或者确切地说,情爱带来的快感。
     
         
          
                   
    September 05

    对岸905

    洋平:你累吗?
    沫:   很累。
    洋平:你恨沉湎?
    沫:   恩,还能找到满足感
    洋平:有什么东西是长久的?
    沫:   什么都带不走,什么都是安排好的
    洋平:是啊,要摒弃年轻人的欲望
    沫:   我很多欲望?
    洋平:你最近干了些什么?
    沫:   让自己窒息
    洋平:你很享受让疲惫的身躯更疲惫?
    沫:   ......
    洋平:你很享受每天跟不同的女人周旋?
    沫:   。。。。。。没有,碰巧而已
    洋平:你是不是觉得麻木?
    沫:   麻木的不觉得麻木
    洋平:你为什么放不下?
    沫:   拒绝放下。
    洋平:你总有走出来的那一刻,会很痛
    沫:   我知道,你已经走了一遍给我看了
    洋平:为什么?
    沫:   因为像你
    洋平:我们永远都不能走出来吗?
    沫:   你一直像今天这样,静静的看着我
    洋平:不,是你看着我。     
    September 03

    对岸903

             祖文和阿威照例是迟到,坐下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没有了聊什么,phil一晚上基本没有说话,太累了吧,大概;沫也是很累,两个人从地铁站走过来,差点在路上睡着,四个人没聊什么,沫似乎有点神经质,好像纯粹为了庆祝自己新开的版得到祖文和阿威力挺而跑出来吃这顿饭,讲不出什么,9点还有个场,吃完就散了,今天也算是介绍phil和他们两个认识。
           phil在车上依然没有说话,沫踢了他一脚,“干吗,天天时差颠倒终于受不了了阿?”
           “嗯,今天不用聊了”
           “以后也不用了”
          沫想追问,终究没有开口。
          似乎这种场景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一群天生天真的男孩子总是会不停重复扮演这种角色
          沫把phil送回家,和艾德他们玩了一晚上,没有回家,早上起来昨天一晚上的小龙虾在肚子里开了锅,加上一个小时一个的电话终于把沫从床上叫了起来。
          搭展公司的车把沫接到老远,看了一堆没做完的道具,沫发了一通火,又赶到了杂志社,看了看百格秀和kiki美女,回到家里换衣服准备去打球.
         phil一个人在电脑前坐了一天,状态很不好,沫很难过,说不出什么,phil说elaine叫他去玩,沫开骂的话也强行咽了下去,问了句,有新整理出来的日记吗?
        phil从包里翻了一叠纸出来,然后一个人在房间里跳来跳去。
        沫换了衣服出了门,狠狠的诅咒了趴在楼下的野猫,看见楼下几个老太太在花坛里插了一排香,然后对着花坛上的平台窸窸嗦嗦的说着话,沫很紧张,“又有人跳楼?昨天还无缘无故停了电”,七点的天空颜色特别阴郁。
        沫决定今晚不回家。
        k姐们轮番发着消息要沫去贡献爱心,沫给每一个都回了消息,“我怕鬼,今天陪我睡吧”
       至尊宝怎么说的?“整个世界清静了”
      
       
    September 02

    对岸902

    眼泪一遍一遍的唱,
    眼泪一遍一遍的流;
    烟一根一根接着抽,
    肺随咳嗽不停抽搐;
    办公室里人来人往,
    笑容不时需要展现;
    伤口不流血,
    眼泪不流泪。
     
     
    August 30

    对岸830

    沫粒滑 说:你也不睡?
    米奇妙说:没睡得心思
    沫粒滑 说:我也是
    米奇妙说:你干活?
    沫粒滑 说:不干活
    沫粒滑 说:不喜欢回家以后还要工作
    米奇妙说:我也是
    米奇妙说:我上班基本也不大工作
    沫粒滑 说:靠
    沫粒滑 说:我最近在犯错诶`
    米奇妙说:犯错?工作还是感情
    沫粒滑 说:公司里的小美女勾引我
    米奇妙说:呵呵
    沫粒滑 说:但她已经订婚了,明年结婚了
    米奇妙说:结了婚的最好不要搞,没结婚的时候搞一下也该慢慢断掉了
    沫粒滑 说:上面跟下面不统一阿有时候,弄得今天两个人开会时候短消息发来发去,受不了了
    沫粒滑 说:我也是这么打算,不过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又尝到甜头又不用负责任?
    米奇妙说:知道就好
    沫粒滑 说: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米奇妙说:你是男人,难道还指望女人脑子清楚?
    沫粒滑 说:还是做个暧昧的朋友好了,可主要我是个好色的男人
    米奇妙说:最好冷却一段时间
    沫粒滑 说:天天上班要见到,她一天跑到我办公室好几次,以前从来不来的
    米奇妙说:这倒是的
    沫粒滑 说:就是他妈的北海道去坏了
    米奇妙说:呵呵,早点断了吧
    米奇妙说:特别是要小心
    沫粒滑 说:哎~希望她老公这段时间把她哄好一点吧
    米奇妙说:别搞出孩子
    沫粒滑 说:还要再死一次吗?
    米奇妙说:?
    沫粒滑 说:哎~
    米奇妙说:反正你是男人,好色也好怎么也好,指望她自己觉悟是没有用的
    沫粒滑 说:妈的,问题是我怎么去觉悟
    米奇妙说:女人是最好什么都要,而且永远不想结果
    沫粒滑 说:对的对的
    沫粒滑 说:真他妈的不是东西,最好一直留着个情人在身边永远不要出事请
    米奇妙说:你知道就好,休息一段时间吧,两个月不做爱,虽然很难受,但是也死不了
    沫粒滑 说:嗯,知道是知道,临场发挥会失常的,听天由命吧~
    沫粒滑 说:真的两个月了,你也知道啊
    沫粒滑 说:会死的
    沫粒滑 说:会变态的
    米奇妙说:你自己选吧
    沫粒滑 说:原则,人身安全
    米奇妙说:选好了就去做,不要犹犹豫豫像个女人
    沫粒滑 说:其他的听天由命
    米奇妙说:你肯定不喜欢她
    沫粒滑 说:喜欢,是实话
    米奇妙说:呵呵
    米奇妙说:不一样的
    沫粒滑 说:以前一进公司就很喜欢的,那个时候她是想我追她.可是我有女朋友,没给机会
    沫粒滑 说:更重要的是她需要条件比较好的男的,物质要求有一点的
    米奇妙说:呵呵,我看你的样子不像找老婆,就是找个情人罢了
    沫粒滑 说:但现在我单身了,北海道朝夕相处,她就动坏脑筋了,毕竟他老公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讲是比不上我的
    沫粒滑 说:我现在不要找老婆
    米奇妙说:呵呵,是啊
    沫粒滑 说:也不是想去找情人,只是有个情人找我最好
    沫粒滑 说:真是动物
    沫粒滑 说:哎~
    米奇妙说:那你就麻烦了,慢慢玩早晚弄僵掉
    米奇妙说:不过话说回来
    沫粒滑 说:恩
    米奇妙说:弄僵掉也没什么不好
    沫粒滑 说:对阿~哈哈~
    米奇妙说:像她这个样子弄僵掉也是早晚的时的事,不是你也是别人
    沫粒滑 说:我是担心她发神经,我是不象影响别人家庭
    沫粒滑 说:别否定我的特殊性
    米奇妙说:哈哈
    沫粒滑 说:我太烂了,人家做坏事都喜欢找我
    米奇妙说:你省省吧,一个碗不响
    米奇妙说:你有魅力呀,但是不要滥用亚,到最后她一发神经,你不是也很惨
    沫粒滑 说:有个屁魅力,吓走两个,只怪我对过去太执著
    米奇妙说:哈哈,我吓走一打了
    沫粒滑 说:我发发骚的,我决定不去付诸行动
    沫粒滑 说:我要跟女人只保持肉体关系
    米奇妙说:哭死我了
    沫粒滑 说:像她这种带感情的不玩
    米奇妙说:妈的
    沫粒滑 说:我也哭死了
    米奇妙说:我一动就动感情
    米奇妙说:然后就不敢搞下去了
    沫粒滑 说:同类
    沫粒滑 说:我跟女的交往有障碍现在
    米奇妙说:女人跟我说,我不在乎***,我心里再说,不在乎个屁
    沫粒滑 说:不在乎什么东西?
    沫粒滑 说:性能力还是人民币
    米奇妙说:不在乎以后怎么样
    沫粒滑 说:妈的,我在乎的时候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时候我不在乎
    米奇妙说:我碰过两次以后就不敢再碰了
    米奇妙说:我不想做伤人伤己的事情
    沫粒滑 说:我想来想去,我已经没有能力去谈恋爱了
    沫粒滑 说:这是我曾经很恨美伦的一点
    米奇妙说:我倒是想先安静一下
    沫粒滑 说:现在不恨了
    米奇妙说:找回自己平静的心态
    米奇妙说:其实我很恨咪咪的
    米奇妙说:不过现在已经不是恨了
    米奇妙说:是无视
    沫粒滑 说:理解
    沫粒滑 说:同感
    米奇妙说:我觉得,没意思了,不想玩了
     
     受生理的影响,沫觉得自己的心理被不断的挤压挤压到扭曲,放屁了嘛!还真的是浪子咧,把性幻想当饭吃,硬gin到半夜和祖文居然聊这些,不如直接去接他一起去叫两个回去玩4p,沫把电脑关了,用清凉油辣自己的脖子,只感觉浑身上下象被从里面打了结,小宇宙爆发不出来,“末梢神经坏死,把下面给憋大了”,“我靠”,沫把空调开到16度,然后跑进浴室蒸了个桑拿,进屋搂着被子,这是泄火偏方,沫的曾祖是中医。
    “谁在这时候还记得起前女友得不好?”“他不是男人”沫回答那个声音。
    August 29

    对岸829--树·峰·海

          沫回到家打开了phil整理的他老爸的日记,叫“洋平的日记”
     
          06-06-06
          终于可以真正的安安静静下来了,也许从第一天认识峰和海,我就认定了,我终有一天是要到这里来休息的,今天,我搬进了他们的工作室,在绍兴路的那家店旁边的老房子,我终于可以天天看见那辆带侧斗的三轮摩托。
         06-06-07
         我很喜欢开着那辆黑摩托从绍兴路的店到陕西南路到乌鲁木齐路的店的路线,我喜欢这三家店散发出来不一样的感觉,我现在终于有时间可以好好的去观察这些店的气质。
         绍兴路的店是最不起眼的,面积很小,第一眼见到的感觉就像是在佛洛伦斯街上的小作坊,摊着皮料的桌子是对着窗外的,即使是白天,里面昏黄的灯光也可以把整个房间弄得很古,里面的东西是最朴实的,很原始的设计,和最原始的手工。
        陕西南路上的店不是这样,它临着商业街,打扮上刻意的媚俗一点,流行和风潮在玻璃门的装潢上就体现出来了,里面的东西也更加符合趣味一点,我喜欢这样的个性,不去刻意的躲避,很自然的走人群旁边的那条小路上的感觉,这家店可以赚比较多的散客的钱。
       乌鲁木齐路上的店从外面看完全是老式的沿街的民居,这里可以找到解放前的电话机,还有拨号音,可以找到那些峰搜集的老皮箱,那些老的革命的东西也非常多,我最喜欢的是吊在屋顶已经发霉的大脸谱,用整张牛皮做的。只有这家店里你可以坐在灰尘色的桌子旁边,拿着奶奶家的大瓷壶倒茶喝到天黑,峰的女朋友顾这家店,一个从眼梢和挺拔的背脊线里透出傲骨的女孩,很好看。
       回到家,可以嗅着那些裁好的皮料和没有干得胶水的味道,喝阿海珍藏的极品的绿茶;住在屋顶很高的老房子里,我可以看到外婆家隔壁的老奶奶家墙上挂得很高的拐杖,我梦到我五岁那年,老奶奶走了。
     
       06-06-08
       今天开始帮峰和海写专访了,原来的任务,我不是想去完成他,只是想整理起来,因为“树·峰·海”是个可以去纪念的名字
       闫峰  弟弟
       闫海  哥哥
       安徽人
       毕业于后来并入清华大学的中央美院
      父亲树是开皮革厂的,峰和海原来只是把废皮料做东西玩,却没想到一条路走到了现在
      兄弟两个用铅笔在纸上画出了第一家店的树枝做的门,画出了第二家店竹海一样的墙壁,画出了第三家店照在毛主席红宝书上的四盏大灯。
      那些用废料做出来的皮包、皮带、皮笔记本引来了上海前沿消费人群的推崇。
      中央电视台采访他们的时候,他们只是说,他们是自己去用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很向往他们可以自己去用心的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逃出来了。
     
      06-06-09
      再过10天,沫就满月了。
      我很想看看他。
     
     
      沫决定睡了,明天去找找关于“树·峰·海“的消息,看看自己满月时牵挂自己的一个地方。

    对岸829

           周沫是非常反感周末不能好好过的,可偏偏好像从来没有舒服舒服的一个周末过,BEN带着老婆一早要走,沫要带他们到公司拿帮他们买好的东西,昨天因为时间实在是太紧凑没拿,结果苦了今天。
           BEN下个月13号走,昨天一早先过来。他老婆上午有一个班的学生,下午才能过来,BEN是专程带着老婆来打麻将的,因为elaine在这里,那个BEN曾经的女朋友,BEN老婆的好朋友,上个礼拜过来应该是打得蛮开心的,这个礼拜便又来了,有够无聊,因为五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里面的关系用口述的话,听众大多会迷糊掉,所幸elaine的那个极品男友也来,倒是少很多尴尬的念头。
          BEN上午取好机票便过来沫这里睡觉,下午有人发通告浦东三点半有场球,三个人当即拍板决定过去踢,因为算了算时间,BEN老婆要四点半才能到火车站,结果那场球自然是不得安生,BEN不停的骂,“妈的,她要打牌我就带她跑到上海来打,我都就没踢球了,。。。。。”沫瞄了一眼他的手机,上面消息说,“嗯你玩吧,我买回程票回家吃晚饭”,沫早上五点睡得觉,所以脚软,踢了十分钟就跑出去买水喝,结果sunny消息召唤,沫一辆车杀到宝山,晚上回来有点精神分裂,睡下的时候三点钟了。
         所以这个礼拜天的早晨爬起来是很煎熬的,送走BEN,沫在网上又碰到了美伦,他也知道应该碰得到,应为明天是礼拜天,可以晚一点睡,只是没想到美伦会陪他聊那么久,虽然两个多小时里面,沫把整个桌子都哭湿了。
         肯定还是那样的冷嘲热讽,虽然所幸没有不理你,不过理你的滋味还真的事不大能够承受,沫想到两年前开始交往时定义“毒品”,呵呵,厉害吧,是毒品没错吧。没有办法再去交通什么了,至少目前两个人的心理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沫已经处在自尊崩溃的边缘,每天依靠变着花样刺激心脏才过下去,对于对方没有什么太多的故意和目的,没了评价,只是觉得想再联系而在联系,可是很明显,在美伦的心里,这始终是刻下痕迹,并且会痛的,而且痛得程度刚刚好可以让人有能力去报复,也许她不会同意,甚至她口头都说完全的不在意,很快乐,可是揪着两个人不能交界的价值观不放,揪着沫身上那些让沫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性格缺陷去攻击让沫知道,不可能就这么这么地的,不过沫真的很难过,尤其是他这样的人,被说自诩成熟却幼稚的可笑的时候,真得很痛,语气是如此生硬,直到李勇拿着稿子进来找他审稿的时候,他才装着感冒没好,擤了鼻涕,擦了眼泪。
         sunny要沫去宝山,说找到了一个可以荡秋千的地方,沫晚上陪老板打羽毛球的时候一直在想着双人秋千,结果被那些官们儿谑了一晚上。
        打完球,老板去接老婆,顺路送沫,这个老小子也挺好,今天下午也在单位,不过沫第一反应就知道不是来工作的,果不其然,一见面就招了,带了那个住在沫一个小区的山根美眉号称在办公室聊天,到小区门口,沫抓紧机会反谑:“怎样,带你进去熟悉熟悉地形?“
        “不要了不要了“很孙子的样子。
       沫暗爽。
      
    August 25

    对岸825

           淳半夜跑来上网,沫自己先睡了,他很享受淳半夜爬上床抱着自己的感觉,第二天,淳就又回家了。
           pihil打电话约了沫晚上说洋平的日记,phil是个IT精英,有着很好的技术,洋平,也就是沫的父亲在失踪以后曾经写下了很多的日记,不过都散落在各个空间里,而且,都被弄乱了,phil现在做的事情便是把这些日记全都找出来,还原,编排,来知道洋平叔叔失踪之后到底去了哪里,现在在哪里。
          “你爸爸2006年6月离开的,你刚出世,还没有满月“phil把打印出来的日记递给了沫,“他并没有离开上海,至少短期里,他一直在“树·峰·海”,你回去慢慢看吧。
          “好“沫把日记收起来后,点了一根烟,“你的赟妹妹快回来了吧?爽了哦~“
          ”有什么好爽的,男人要稳“
          “你是蛮稳得,等了四年~"
          "浪漫的哦~”
          “是啊,你多浪漫阿,为了骗一张去德国的机票,呆在徐家汇数可乐罐数了三个钟头,还居然骗到了,谁吊得过你啊“
          “那次真地把我爽呆了,赟看见我的时候,当场就哭了,爱死赟了“
     
    August 23

    对岸823

    沫穿着拖鞋短裤、喷了点香水,咚咚咚跑下楼,没有淳的电话,也没去过那个网吧,叫了的士往哪个方向开过去,上一次见到淳是八个月前了。
    “操”沫暗暗的骂了一句,五角场的路修得一塌糊涂,明明就在路口,却要绕好打一个圈子才能走到,沫在““国民政府”开头的路上转来转去,终于转到了那个网吧,上二楼的楼梯散发着烂菜心的臭味,推门进去照例是熏得睁不开眼的烟味,沫努力的辨认着一张张沉迷的脸和佝偻的背影,转了两圈,没有看到淳,至少是没有看到脑海里那个影像。
    沫走到门口,“老板,开一台机”
    “身份证号码”老板长得很象以前大学的一个老师,眼镜很象
    “101010***********"沫随便诌了一个号码,然后报了那个很像老板的老师的名字,暗爽一下
    上线打开qq,沫找到了淳,46号机,下线。
    “见鬼“沫看到了淳,顿了一下才上去拍了拍淳的肩,“高中生嘛“沫心里想,哪里还是去年在yes认识的那个淳嘛~
    淳回头笑笑,沫把头凑到他的耳边,“怎样,可以走了吗?”
    “等一下噢,跟我的老公老婆们说再见“屏幕上一排头像在跳着
    "要不要喝饮料,冰的可以吗?”
    “不可以“
    “ok"
    沫递了一瓶橙汁给淳,淳盯着屏幕,头也不会的拿过瓶子,又把瓶子递了回来,“帮我开”
    突然,淳回头盯着沫,“臭死了”
    “怎么了阿”沫莫名其妙
    “还是这个香水味道,难闻死了“
    “哪有,很好闻得勒"沫把自己的手腕凑到鼻子上。
    “就是难闻嘛,以后不许擦“
    “噢,好,以后在你面前不擦”沫抖抖了嘴角,“我出去抽根烟,你快点“
         
           走出网吧的时候北京时间晚上9点,网吧就在fd大学招待所的旁边,这边属于学生的生活区,还有很多学生在路边的小店买东西,沫伸手去拉淳的手臂。
           淳轻轻的把手臂往外抽,可怜的看着沫说,"在这里最好不要这样啦。很多学生看见,不大好“
    “有什么不大好的阿”沫松开手
    “你不知道哦,昨天把我吓死了,你猜我在这里碰到谁了?“
    “谁啊,他啊?"沫知道她碰到的是谁,那个去年把她保养的男人,虽然至今不知道淳是怎么认识那个男人的。那个男人去年帮他联系了所有的高校的高层,想要帮她安排进大学读书,也是因为这样,淳去年才会跑回重庆老家去训练,这次上来也是来参加考试的。
    “是啊,昨天我刚到这里,到超市里去买东西,谁知道一回头,他就在马路对面看着我“说到这里,淳还故意抖了一抖。
    “他帮你安排的,他当然知道咯“沫不以为然
    “不是啊,他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住进来的,所以啊,在这个地方还是要小心点的好,万一被那个老师看见了,告诉了他,就麻烦了”
    ”好吗好吗,那去别的地方好了沫拉着她上了taxi,坐进了国际路上的茶坊。
     
         沫是去年10月份在yes认识淳的,第一次见面,沫就爬上了淳的床,随后的四天,沫几乎一有机会就要跑去找淳,即使是上班时间,也会抓紧每一分每一秒。陪着淳去外滩的那一晚上可能是让沫一直记着淳的一个重要原因。
         那天,艾德带着她的妍,沫带着淳约好了去一个朋友特意介绍的在一个很偏僻的温州海鲜大酒楼去吃海鲜 ,妍是我和艾德去yes认识淳那次一起认识的,他们是一组的。那个海鲜大酒楼即便是在温州本地也只能算是小店里的小店,四个人几乎把外面放着的海鲜吃了个遍,妍似乎很介意怎么来这么个破地方吃饭,淳倒是无所谓,重庆边缘的一个小县城里出来的还不知道去追求什么排场和格调;吃完了跑到luna坐了一会儿,艾德带着妍便先离开了。
        “带你去外滩看看吧“沫知道淳到上海才五天,什么地方都没去过。
       沫特意让出租车司机绕了一圈上高架,带淳去看一下那个世界上最美的拐弯。
       车缓缓的拐下去,当浦江对岸的霓虹出现的时候,沫心里激起的冲动竟远远超过了淳,而此刻坐在沫身边的是淳,而不是任何一个沫成天想着去创造冲动的那些人。
       两个人依偎着在江边吹着风,毫不设防的各自讲着各自的真实。沫竟还时不时地提醒她男人的种种丑恶的嘴脸,告诉她要对男人多加提防。
       那时候的淳的长发使她高挑的身材显得特别的妩媚,身上透露出来的她那个职业不可能具备的纯朴总让人心里产生断续的遗憾,跟沫的小妹妹一样大的年纪让沫在搂着她的时候常常搞不清楚,怀里的这个到底是谁?
       淳抱着沫说了一句让沫不能自已的话,“我们要是不是这样的关系该有多好“
       沫很开心,但更加酸楚,突然明白“距离”这个所谓情感要素的深意。
       最后一天,沫清了假去送淳上飞机,这是沫第一次去机场送人。
     
       茶坊里没有什么人,沫用脚在桌下去勾淳的小腿,淳凶凶的盯着沫,沫只是坏坏的笑着。
       “还记得那天晚上你跟我说的话吗”
      “哪句啊?“
      “那句阿!“
      “嘿嘿“
     
     
     
    August 22

    对岸822

          最后一句话没发送出去,对方就下线了,沫看着屏幕,那边时间大概是一两点了,怔怔的,老板不停的进来催文件,沫不停的切换着电脑的对话框,他并不难过,也并不烦躁,美伦这样的反应是他所预料到的,他也知道他并不是在做一些能改变什么的事情,他只是觉得需要这么做,至少应该说两句。
          点了一根最钟爱的苏烟,虽然咳得很厉害,想起来昨晚phill natural high 到 德国时间11点,等了一个月终于等到赟妹妹,全然忘了几个钟头前刚刚撇清哭得稀里哗啦的前女友,大家总的还是一致认为它是个善良的男人,尤其是对女人,他们几个应该都算,其实自己过自己的生活吗,在自己的blog里写自己的东西本来就是自己的事,却还真的是考虑不要拿人家的过去去做文章,可那也是自己的过去阿。
         phill 最近状态不错,每天总能花一点时间去整理洋平叔叔的日记,整理完一部分就回去站在厨房里说给沫听,看着沫把锅里的油溅得到处都是。
         ben下个月13号去谢菲尔德,一年半,准老婆这两天作的厉害,他还真的是当真的怕老婆飞掉,还是常常的把父母和负担挂在嘴边,这个年龄的小年轻大都这样,朝气和锐意都是没有的,不过出国至少是他一直想做的一件事情,想做得去做总是件好事情,心里不会有遗憾,表面上的牵挂会少一点。出国一两年回来,正好可以结婚,房子也ok了,沫本来跟他说,等他回来,就回家里去,不过现在看来,人能走去一个什么地方,能回到一个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回去都不是人说了算的,是的,即便是自己,也是决定不了自己的。
        三个人好像从来没有一起站在外滩边上看着对岸的经历,现在却不约而同的一起望着对岸。
       
    August 19

    周沫一定很像他的爸爸

           一直觉得是周沫而不是周茉,我想他一定很像他爸爸。
           这样作《对岸》的主角会比较有写头。